张秀英抓着刘雪兰好一顿打,越打心里越气,越气越想打。
上辈子就是这个丫头,偷偷拿走了她的退休金存折,不然她最后也不会过的那么穷困潦倒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,为什么这些孩子都要这样对待她,明明他们小时候也是很乖巧懂事的,到底从什么时候起,变成了自私凉薄的样子。
“我叫你偷钱!叫你偷钱!”
张秀英丝毫不留手,刘雪兰挣不开,只能哭着求救,“大哥,二哥,快救救我,妈要打死我了!”
刘长江,刘长河兄弟俩本来就生气她偷家里的钱,哪里会管她,不只不管,还在一边煽风点火。
“叫她偷东西,妈,使劲打!”
“小时偷针,长大偷金,从小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,现在为了个男人,竟然敢偷家里的钱,我看就是打的轻!”
刘雪兰那个气啊,人家哥哥都知道护着妹妹,她哥哥呢,叫嚣着让她妈打她。
“刘长江、刘长河,你们俩给我闭嘴!”
两人自然不听她的,但也没有再说了,毕竟没什么好说,说的多了惹他妈烦,连他俩一起打就不好了。
打了一会儿,张秀英出了气,这才停下来。
刘雪兰蹲在地上呜呜哭。
“妈,妈你不疼我了!”
张秀英丝毫不为所动,早在上辈子死的时候,她就把对这几个孩子的感情消耗完了。
“对,不疼了,以后再敢偷东西,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闺女,直接报公安,听到没有!”
刘雪兰心里委屈,但对上张秀英警告的眼神,什么也没敢说,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张秀英把人都赶了出去,然后将门插好,打开箱子查看里面的钱。
又数一遍,确定没少一张,张秀英重新把箱子锁好。
这回她不放柜子里了,直接放在枕头边,准备明天就去银行存起来。
一夜无话,次日张秀英起来,把盒子里的钱都拿出来装到了衣服的暗兜里。
她可不放心那个丫头,谁知道她会不会搞个突然袭击。
洗漱过后,所有人都起了,刘雪兰看到张秀英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妈,我去上班了。”
没吃早饭,刘雪兰就匆匆走了,张秀英也不在意,吃过饭后去隔壁找了邱丽华,让她帮忙请一会儿假,然后去了趟银行。
街上到处都是骑着自行车去上班的行人,张秀英走在路上,觉得自己也应该买辆自行车。
虽然她很快就退休了,但有辆自行车去哪都方便。
很快到了银行,这里也刚刚上班,张秀英第一个办理业务,顺利将钱都存好,这才放心往单位去。
张秀英单位离这边有些远,步行得半个多小时,正好有公交过来了,她招招手上了车。
早上的车非常拥挤,张秀英感觉自己成了夹心饼干,一路挤到了站。
下车后,张秀英发现跟她一起下车的人里竟然有个熟人。
这人叫赵长丽,跟孙建设处过对象,上辈子刘雪兰结婚,她还去闹了。
不过现在她们还不认识。
两人一起走了一段路,赵长丽进了个大院,张秀英特意看一了眼,记了下来。
到了单位,邱丽华正一个人清理仓库。
她们俩同年进的厂,今天都要退休,为了照顾他们,上面把她们安排在仓库这边,每天记记进库出库的数额,活计很是轻松。
邱丽华询问她早上干什么去了,张秀英便把事情说了。
两家就住隔壁,这边有什么事都听的到,也没什么好瞒的。
邱丽华觉得她做的没错,“存起来行,你不是说想要离婚,这要是真离了,还得自己手里必须有钱才行,我看你家那几个也指望不上。”
想到什么,她再次询问,“对了,昨天半夜你家雪兰一直哭,咋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