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不太乐观,粉碎性骨折很严重,受伤没多久,你是不是就错误用力了?”
我惭愧低头。
受伤后。
我做完手术,在家静养,不能碰任何重物。
那会儿,陆之昀的工作,却很忙,没时间吃饭。
还得了严重的胃病。
我担心他,就不顾手才做完手术,给他做饭,送到公司。
直接加重了伤。
我十四岁以后,基本就处于散养状态。
父亲成了新家。
每个月给我不少的生活费。
可我只能一个人,住在出租屋。
我害怕黑暗,每个夜晚,却只能与黑暗相眠。
黑暗里,我带着恐惧,疯狂作画,把害怕画入画中。
直到大三,陆之昀出现了。
他体贴,温柔,懂我的画。
我作画很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