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干呕,继母沈云芳咧开一个恶毒的笑。
“现在连条野狗也比你值钱。”她使劲儿捏着我的下巴,“早死早超生!”
我艰难地睁开眼,看到继妹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张工作证。
“公务员”几个字刺痛我的眼睛。
“姐,我下周一就去人事局报到了。”继妹咧出一个笑,“幸亏你那天拉肚子没去,不然我就考不上。你知道吗?实际上有解药的!”
听到继妹李佳佳的话,我的心像被万箭穿心一样。
手指痉挛地抓着床单,眼泪哗哗地流。
此时,病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贱人,还不死?医药费都快给老子掏空了。”丈夫赵小强满嘴酒气。
我的视线开始模糊,手里紧握着一张被继母撕碎的面试准考证。
“奶奶说得对,你没那命,就别跟我争。”李佳佳的声音就像毒蛇吐信。
我的呼吸越来越弱。
自从我妈去世,爸爸娶了继母,生了妹妹,我的日子就被打入地狱。
在家里,我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