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放苏父的忏悔录像:“…火是我让林月茹放的,那个野种必须死……不可能!
承业明明说……”苏母突然咬破舌尖,黑血顺着下颌滴落,“你们伪造视频!”
顾沉舟拔掉针管坐起身,撕开病号服露出满背伤疤。
那些交错的可怖痕迹竟组成苏氏集团地标建筑,心脏位置标记着“慈安医院1993”。
“需要我背段《消防隐患整改通知书》吗?”
他调出市政档案,“苏董在慈安医院违规存放二十吨甲醇,当年的值班表签着夫人芳名。”
苏母的瞳孔扩散成诡异的大小,她突然咯咯笑起来:“烧死那个老不死的痛快极了!
他居然想把集团交给外人……爷爷的骨灰盒里,”我转动顾沉舟床头的氧气阀,“掺着您每天喝的养生茶。”
她癫狂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十指抓挠喉咙撕出血痕。
我俯身在她耳边轻语:“知道为什么这半年您总梦见爷爷吗?
他的骨灰,我每天掺在您最爱的白毫银针里。”
警报声响起时,顾沉舟正用束缚带捆住抽搐的苏母。
她腕间佛珠突然炸开,毒雾弥漫的瞬间,我被拉进他溢满消毒水味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