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递来平板电脑,屏幕上是苏氏集团暴跌的股价曲线,“但您父亲刚签署了强制医疗同意书。”
我盯着文件末尾“精神分裂症”的诊断结论笑出声,指尖划过墨迹未干的签名:“顾律师相信重生这种事吗?”
车身猛地颠簸,他扶着方向盘的手背暴起青筋。
后视镜里,三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正咬尾追来。
“抓紧。”
顾沉舟突然猛打方向盘,我撞进他怀里时闻到淡淡的血腥味。
子弹擦着车尾灯飞过,在沥青路面迸出火星。
“苏瑶的买家比我想象的急。”
我摸到他后腰的枪套,熟练地卸弹夹上膛,“前面隧道关灯,换我开。”
他喉结动了动,最终松开方向盘。
我踩死油门冲进隧道黑暗的瞬间,抬手打爆头顶监控探头。
“您怎么会用捷克CZ83?”
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,这是我前世死前听过的腔调——当时他抱着我中弹的躯体冲进手术室。
“你教的。”
我甩尾漂移出隧道,越野车撞上护栏爆成火球,“上辈子在罗马街角,用这把枪打穿了我养父债主的膝盖。”
车胎摩擦声盖住他的回应,但我知道他摸到了藏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