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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那晚我隔着门听到的声音,一模一样。
我的心里慌了,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我抬头看他。
头顶吊灯的光线顺着他的脸颊映照下来,那道蜈蚣似的疤痕攀附于右侧,更显可怖。
我沉默了。
“我没功夫听你扯这些有的没的,你要么自己交代,要么我们帮你交代。”
张队此时又从档案袋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,里面装着那只被我拿走的金镯子,说道:
“这镯子,经黄佳的好友指认,是黄佳的物品,而我们找到它,是在你家,这上面有黄佳的指纹,却没有你的指纹,你来说说这是为什么。”
我耸了耸肩,说道:
“张队,我常年送外卖,有时还接些超市送货的单子,都是些重物,干这些粗话,指纹早就被磨没了。”
“至于那镯子……”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。
“我承认,那镯子是我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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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队丝毫不意外,他眯了眯眼睛,继续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