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非要这样作践自己?”
我挣开他的钳制,后退两步靠在包厢门上。
空调的冷风冻得我打了个寒颤。
“作践?”我轻笑出声,
“顾总怕是忘了,当年是谁亲手把我推进这滩烂泥里的。”
他像是被烫到般松开手,
西装袖口沾上了我廉价化妆品蹭出的痕迹,
而后又气愤的甩手走掉。
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,换上职业假笑,再次走向下一个包厢。
我正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会所后门,
凌晨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。
突然,一个黑影从墙角冲出来,
我还没反应过来,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我脸上。
“狗东西!”
我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