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谷外,绿意盎然,溪水潺潺。
数日的同行,有宋青书的纯阳内力时时滋养。
纪晓芙那原本苍白的脸上,已然有了几分血色,更显得俏丽了几分。
她身旁的杨不悔,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怯生生。
一手牵着娘亲,一手举着一把糖葫芦,边吃边跳,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。
这温馨的画面,若是不知情的路人见了,怕是要当成一家子出来春游了。
然而,距离蝴蝶谷越近,气氛便越是凝重。
就连宋青书眉头也不禁微微皱起。
他这一路上没少用内力替纪晓芙探查。
那金花婆婆所用的寒毒性质诡异,自己的纯阳内力虽能强行压制,却无法根除。
想要彻底解决后患,还得看那位“见死不救”的胡神医。
正思忖间,三人转过一处山坳,却见谷口有一名面目黝黑的汉子正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他头上缠着染血的白布,一条右臂也用绷带吊在胸前。
身旁的三匹马上,两匹各伏着一人,衣衫破损,血迹斑斑,显然已是人事不省。
宋青书目光一扫,便认出这几人乃是华山派剑宗的弟子。
就是不知道师傅是鲜于通,还是穆人清。
那汉子也注意到了他们,眼睛一亮,竟是一眼便认出了纪晓芙来。
至于宋青书,他没有穿武当的道袍,刚入江湖也没几年,倒是没有被认出来。
“原来是峨眉派的纪女侠!你来得正好!”
那汉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,目光殷切。
“我乃华山鲜于长老门下弟子,此行奉师命办事,却不料途中遭了歹人暗算!“
”那人明言,我们的毒伤只有蝴蝶谷的胡神医能救,因此才来了此地。“
”只是,只是……唉!”
说到此处,黝黑的汉子满脸苦涩,长叹一声。
“江湖人都知道,我们华山派与胡先生向来不太对付,他老人家不一定会救!”
“纪女侠你名声在外,不知可否……可否替我们师兄弟说几句好话?”
纪晓芙闻言,面露为难之色。
她自己也是前来求医的,尚不知能否成功,又如何替他人求情?
两难之际,她下意识地侧过头,望向身旁的宋青书。
不知从何时起,这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神秘男子,已然成了她的主心骨。
宋青书暗自好笑,也不推辞,上前一步。
“这位师兄莫急,可否先说说,众位是被何人所伤?”
那华山弟子略微犹豫,便从怀中小心翼翼取出一物,递了过去。
那是一朵通体金黄的梅花,大小与真花无异,花蕊处更是用白金细丝捻成,工艺精巧至极。
“说来惭愧,我们师兄弟三人,便是被这暗器的主人所伤。”
“对方,只是个年过花甲的老妪!”
宋青书眼神微动,他这还是第一次见那位金花婆婆,也就是明教紫衫龙王黛绮丝的独门暗器。
他一伸手,便将金花接了过来。
入手微沉,触感冰凉。
他心里顿时乐了。
好家伙,还是纯金的!
这紫衫龙王,出手还真阔绰。
她难道不知道现在黄金多少钱一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