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”,顾盼儿点头,许万里从背篓中找出一水囊,爽朗道:“宋姑娘,你家三丫热的严重,你们先用。”
“那就多谢了”,宋婉清接过,将白酒倒在手心,给三丫搓着手心脚心和额头。
没过多久,三丫脸上的红晕便渐渐的褪去,体温也降了不少。
宋婉清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发烧,风寒就可以慢慢治疗。
顾盼儿见有效果,连忙如法炮制,给女儿月牙降体温。
一个早上,便匆匆而过。
待三丫和月牙的状态好转后,一行人就继续往山顶上走。
“我估摸着咱们走到天黑,就能走出这座大山,只是不知道,咱们出了山,大部队还剩多少人。”
“逃难路上,能活下来全靠本事,能顾全自己,就已经是一桩幸事了”,张伯语重心长的劝道,“路还远,像这样的事往后少不了,尽早看开点吧。”
顾盼儿拍了拍许万里的肩膀,一行人都没在说话,沉默着赶路。
没了土匪的追赶,几人的速度放慢了下来,不一会好几队难民都赶了上来,短暂的聚成了一个小部队。
天色快暗的时候,一伙人终于下了山来到了官道上,宋婉清几人寻了一处干燥的地面,坐下休息。
逃到山上的难民们,都陆陆续续的下山。
刚开始还能看见他们身上背着行囊,但渐渐地都变成了空手,最后下山的难民们几乎都是浑身是伤,连滚带爬滚下来的。
有人来向宋婉清求药,却都被她拒绝。
许是因为这座山靠近州县,山上的草药都被药贩子采完了,除了早上运气好一点,采的多了些,这一路上硬是一株药草都没采到。
早上剩下的,她还要供自己人使用,实在是没办法在分给别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