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有些阴沉。
我在花园里,不知道呆坐了多久。
胳膊拧不过大腿,好像曾经有人这样告诫过我。
日薄西山,霍时延回来了。
今天,好像是三年合约最后一天。
他身上度着一层昏黄的光,我抬眸望去,却看不清他的容颜。
近了,他随手将一张薄毯盖到我膝盖上,说:
“明知有人护她,你何必自取其辱?”
自取其辱?
我有些想笑,却突然怄出一口恶血。
“沈知微!”
霍时延神色骤变,手脚无措的扶住我,掏出帕子为我擦拭嘴角血迹。
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,仿佛他真的在乎过我死活似的。
我心底冰凉,嘴角却忍不住扯出一抹笑:
“知道吗?当年我母亲本有机会拿下SKP大赛冠军,但那年她怀了我,错过了那次机会。
“后来我出生,她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