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忘记了,我已经三年没回过那个所谓的家了。
但我还是去了。
霍时延看到我出门,又一次第一个扶上我轮椅的扶手。
但这次,我没动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对上我的眼,他的手缓缓松开。
新来的保镖接过了轮椅。
直到上车离开,我也没对他说一个字。
他站原地,看着我的车远去。
沈慕白对于我的到来一点不意外,嘴角扯出一抹嘲弄,再不看我一眼,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。
我的爸爸沈朝晖和小三继母李欣然护在沈云溪左右,跟沈慕白一起迎宾,俨然是和谐美满的一家四口。
霍时延还是来了,在霍家太子爷的礼物前一刻到场。
今天他打扮得很精神,隔着人群看向沈云溪拆礼物时,眼神温柔又宠溺。
我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视线。
收到霍家太子爷礼物的沈云溪很高兴,她派人支开我的保镖和护工,穿着高定礼物,走到我面前,得意无比。
“看到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