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……”“我这一辈子,到底是为了什么啊?”
“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到底做得对不对?”
没有人回答我。
寂静的低温房间里,只有傅闻洲放缓的呼吸声。
我忽地来了气。
抬脚,猛地踹在傅闻洲身上!
就像小时候每次接受妈妈的大道理时,升起的叛逆心:“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!”
“大不了就让我去死!”
可如今我真的死了。
再也没人像妈妈那样,紧紧握着我的手告诉我,“呸呸呸,昭昭要长命百岁。”
就连我踹傅闻洲的脚,也径直穿透了他的身体。
不痛不痒。
一滴泪,蓦地从我眼角滑落。
“对不起,妈妈。”
"
许愿看向我,我抿唇,举杯,一饮而尽。
高度烈酒似乎要把胃捅穿。
我用桌角抵着最疼的位置,许愿不喊停,我就一杯接着一杯地灌。
傅闻洲盯着我,讥讽的笑越来越浅,到最后竟然变成了愤怒。
他猛地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!
血从玻璃片中溅出来,傅闻洲深吸一口气,想冲我说些什么。
我又是猛地一杯酒!
才刚送到嘴边,就被傅闻洲一把夺过喝尽!
我愣愣地看他。
这次,傅闻洲没看我一眼,脚步沉沉地走进卧室。
床头柜,放着他曾经给我准备的医药箱。
好半天,喑哑的声音才从门缝中传来:“许愿,拦住她。”
酒气上涌,头昏脑胀的我没听见这句。
只看见许愿的脸色却黑了又黑。
她猛抓我头发,把我整个人都拽起来,压低声音:“沈昭昭,你一个半条腿埋进棺材的死人,也敢跟我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