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你生日那天,我保证会让她过去道歉!”
沈云溪满意了,低头擦泪时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再抬眸,她眼神澄澈,“我相信时延哥哥。”
这一眼,霍时延的心脏怕都是要化了吧。
我看着他目送沈云溪彻底消失才转身,不由笑道:
“如果我不去,你是不是还打算押着我过去?”
霍时延拧眉,“云溪本可以不让那些专家为你做手术!”
言下之意是我不知好歹不懂感恩图报。
“我说过,我可以死,我从来没打算让任何人救我,包括你!”
霍时延似是想到什么,手不自觉颤抖了一下,随之脸也沉冷得可怕,但再没说一个字,默默退了出去。
6
很快,我把沈云溪再次欺辱哭的消息就传进了沈慕白耳里。
我在生死线上挣扎数日未曾露过面的亲哥哥第一时间杀到我病床前。
“沈大少爷是来给你亲妹妹收尸的吗?这个时候才来我应该说你太早还是太晚?”
沈慕白拧眉:“知微,都这样了,你还不知错吗?”
他一副看熊孩子不懂事的模样真令人恶心。
我冷淡了声线:
“是你让我向沈云溪下跪道歉的?”
沈慕白挑眉。
怒火在胸口汹涌:“沈慕白,你让我向一个害死妈妈还故意砸了妈妈骨灰的畜生下跪道歉?
“沈慕白,你好样的!你对得起妈妈在天之灵吗?”
啪!
沈慕白这巴掌用了十成的力。
本来就虚弱的身体被骤然扇出脑震荡。
双眼昏花中,我看到霍时延抬起手,又收回,重新站定,冷眼旁观。
我心头不由得冷笑,这就是我从大街上捡回来的人,是我雇了三年的保镖……
嘴角扯了扯,一滴鲜红晕染在洁白的床单上,嘴里被铁锈味儿塞满。
头好晕,我紧紧闭了
像破风箱一般,声音真的很难听。
霍时延身形晃了一下,仿佛要摔倒。
震惊,恐慌,满脸的不可置信,最后只剩颤抖。
我缓缓扯开干裂的嘴角,笑了。
霍时延,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,你还想隐瞒我到什么时候?
我闭上眼,不想看他。
4
医生来查房。
“断掉的骨头好接,但韧带筋键很难修复。
“病人伤得太久,若是刚受伤就来医院,我们至少能保证她双手恢复百分之八十的功能,但现在……”
医生无奈摇头。
“上面VIP病人是沈氏集团的千金,前些天她也受了伤,只是轻微骨裂,但霍氏财团为她请了全球顶尖专家团队治疗,现在他们还在医院,如果能让他们出手,我相信病人双手还有恢复功能的可能。不说百分百,至少吃饭穿衣这些日常生活不会受影响……”
病房管床的女医生对我充满同情,“我们主任亲自去请了,但是,他们听说是你,要你跪到沈小姐面前去求……”
她知道这很侮辱人,但她不得不明说,这也是沈家那位大少爷明确要求她转达的。
想起那位大少爷杀人般的眼神,她此刻还在胆寒。
我笑着说,“没关系,我还可以死。”
可悲吧,这些话竟然是我那亲哥哥说出来的,他真的已经把妈妈的死全部忘了。
医生脸色吓得惨白,再吐不出半个字让我去求。
因为他们深知,如果一个病人很激动愤怒地说死,他们还能当是一时情绪失控,但当一个病人用很平静甚至微笑着说她可以去死,那她是真的想死。
霍时延再次失控。
“沈知微,你别无理取闹!”
“是你伤害云溪在先,只是下跪道歉而已……难道一点自尊比命还重要?”
我转头盯着他,冷笑,“要我向一个害死我母亲的凶手道歉?
“我、宁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