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打秀才犯法,我的扁担早戳到梁文博身上了。
“梁文博,我才没有喜欢你,想从我这里骗钱,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骗这个字,羞的梁文博的脸仿佛能滴出血来。
“林宝珠,你别不识好歹,我可是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夫婿,错过我,你就只能嫁给乡野村夫了。”
我单手叉腰,挑衅的视线将梁文博单薄的身板从头打量到脚。
“梁文博,男人好不好用,看的可不是肚子里那点墨水。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,啧啧,恐怕不行吧。”
男人不能说不行,即便是整日将有辱斯文挂在嘴边的梁文博也不例外。
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白。
“好,林宝珠,那我倒要看看,你嫁的男人到底会不会比我强?”
“梁秀才,与其关心我会嫁给谁,不如赶紧想办法筹钱帮你娘治病。”
梁母病的很重,前世要不是我倾尽一切救她,她根本熬不过这个春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