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还指望阿棠会来看你这个与人通敌卖国的贼人吗?”
我缩紧身子,沙哑开口。
“是你陷害于我,阿棠绝不会信你!”
谢沅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,唤人端出身后的毒酒道。
“不信我?”
“你不如看看这是什么?”
“这上边的徽印,你可还认得吧。”
我怔愣地看着杯子上的印记,这是当初我们成亲前,我亲手烧制的一对青瓷杯,更是我们当日的合卺酒杯。
可如今,她竟要用来装着毒酒,送我上路?
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一般疼痛不已,我赤红着眼不肯屈服。
可亏空已久的身体被谢沅带来的人狠狠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一人掐着我的面颊,冰冷的液体灌进我的喉咙。
不过片刻,我猛地吐出大口鲜血。
谢沅环胸倚在门边,轻飘飘道。
“谢星回,我早就告诉过你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