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在我工作的城市上大学。
最近他要动阑尾炎手术,我妈让我去当陪护。
手术的第二天,我扶着他往厕所去。
恰好医生来查房。
周灿,是哪位?
一旁的表弟开口说: 医生,是我。
但刚才那熟悉的声音,让我内心一紧。
我抬头,正好与前男友的视线相对。
他先是扫视了表弟一番。
接着低沉的声音带着不爽地说: 你就是为了他跟我提的分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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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疼,没力气,能不能不走啊?
周灿虚弱地靠在我肩头。
要不然,你背我?
我叹了口气,低声劝慰:
我背你,你就不怕压到伤口疼得更厉害?
那怎么办,可是人家好疼的。
他那张脸,再加上语气,鲜少有人能拒绝,我也不例外。
这不,这次急性阑尾炎,二姨和二姨夫出国旅游,拜托我帮忙照顾他。
从小到大,他一生病就这样。
疼也要忍着,医生交代了必须下床活动,我扶你去厕所。
表弟不依,干脆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上半身。
除了查房的医生外,同病房的病人和护士无一例外都在看我们。
其中还有人说: 年轻人,感情就是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