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公子,那一天我便死了!”陈彤语气凄凉婉转。
想起那河畔之上的往事种种,即使相隔数百年,这份内心的创伤还是无法释怀。
听着陈彤哀伤的语气,苏沐然也批判道:“一对混蛋,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般配,何苦为了这样的女人悲伤。”
陈彤苦笑,继续道。
那日,我自知已经无路可逃,却不肯随了那对狗男女的愿,便在河畔处自裁。
那一刻我的意识就消失了,进入到了一片虚无之中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,有的是我心里无尽的悲痛和愤怒,不知道过了,当我醒来的时候。
那一刻,我看到了自己。
那是一个和我长相相同的女人,在我的家里,叫着我的父母。
一颦一笑,走姿习惯,都与我一般无二,乃至我每每站在镜子之前时,那习惯性的哈气。
而我是她身上的那副皮。
我动不了,发不出声音,只能被她使用着。像一件漂亮的衣服般存在着。
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伙同叶祝仁,在陈家的饮水里,日复一日的投放着那个男人的鲜血。
一天,两天…十年…
我每一天都好想说话,把真相告诉每一个人,告诉我挚爱的父母,眼前的人不是他们的女儿,是一个恶毒的疯子…
告诉他们不要喝下那些有问题的血水。
可是,没有用,叶祝人的血液带着血尸法的力量蔓延到了族人们体内。
我看到陈家的人一个接一个,眼神中没有了神彩,变的呆滞诡异。当然,那个冒充我的女人也没有意外,我猜到了她是谁。
她死在了叶祝仁的怀里,在一片火海中的陈家大院中,永远以陈彤的身份死去了。
或许她会有一丝开心吧!毕竟她得偿所愿了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