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粗暴地拖下楼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有人拿着绳索过来捆住我,粗粝绳子磨着我脖子手背出了血印,绳结勒的我喘不过气来。可母亲犹嫌不足,扔过破布来让人塞我嘴里,似乎生怕我乱喊乱叫。素娥站在她身旁,手帕捂嘴,得意浅笑。“起轿!”她大喊一声,轿子晃悠悠抬起来。我绝望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