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糟心。”
苏雨宁当即皱眉不悦。
“凭什么?这是我们部门这次出去团建拍的艺术照,我很喜欢,也很有收藏价值,你要实在看不顺眼,就搬出这间卧室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哪有男员工抱着女上司拍婚纱照的,你自己看看,这像话吗?”
我好言好语跟她商量,得到的却是冷嘲热讽。
“说够了没有!顾南浔你有绿帽妄想症吧,心思不要这么肮脏龌龊行吗?”
“我跟小林清清白白,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,他刚毕业出来工作不容易,被误会成第三者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足,这些你都想过没有?”
我沉默着转身下楼,心里有说不出的悲凉。
原来她也会替人着想。
可为什么我潜伏在公司长达十年,隐藏自己的才能全力帮她在苏氏站稳脚跟,却被人嘲笑成软饭男的时候,她一句话也不为我辩解。
只顾埋头心安理得的签下我好不容易才谈成的大单。
现在我似乎懂了。
一切都归咎于四个字,不爱而已。
晚上苏雨宁依旧不归家。
我照例做好六菜一汤等她,一直到饭菜都凉透了,手机上才弹出一条扣费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