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红小花沈如枝宣布离婚的那一天,满城风雨。
但傅临川还是不管不顾地将人接到了我们的婚房里。
“幸好我们是隐婚,为了不让枝枝再惹上风波,你就先搬出去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可我拎着行李箱走出别墅还是被拍到。
沈如枝发文,暗指我是攀附不成的心机女。
有相熟的朋友为我打抱不平,说沈如枝才是小三。
众人议论纷纷之际,
傅临川居然转发了那条文,并评论:“枝枝,只有你是我心中的唯一。”
一下子,我被卷入舆论漩涡,被人谩骂侮辱,走在街上也会被各种东西砸。
在我最无助之时,傅临川亲自来接我回家。
“最近枝枝因为你难过得没怎么吃下饭,我亲自来接你,回去了好好跟她道歉。”
我的心如坠冰窟,拨通了那个沈如枝结婚一年都没打通的电话。
“书瑶?怎么喝成这样?”
当我打开房门看到神情关切的傅临川,心中升起一丝暖意。
可下一秒,男人却捂着鼻子,不自觉地退后了半步。
我的笑意僵住,所有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为什么喝这么多?傅临川难道不知道吗?
现在网上针对我的舆论铺天盖地。
明明我才是影帝傅临川明媒正娶的太太,现在却变成了不要脸的小三、攀附权贵的拜金女。
我的私人社交账号、手机号、个人信息都被扒了个彻底。
每天打开手机收到的都是无休止的谩骂和侮辱。
我甚至不敢不戴口罩出门,因为一旦被认出来,就会被指指点点,更有甚者,沈如枝和傅临川的粉丝还会用各种各样的东西砸我,水果皮、粪便......
啊。
我忘记了,傅临川确实不知道。
因为当我在被当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时,傅临川正和他的白月光沈如枝在我们的婚房里柔情蜜意。
也许是意识到我的状态有些不对,傅临川居然走上前温柔道:“书瑶,你知道枝枝最近状态真的很不好,所以她留在我们家久一点,我才放心。”
“你乖乖地和我回去,她因为你心情难过了很久,你好好跟她道个歉,我相信她会原谅你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临川。
以前我就算是不小心摔碎了他珍爱的古董,他也不忍心我有半点愧疚。
而现在我因为沈如枝一步步沦为人人喊打的老鼠,他没有半分关心,却要伤痕累累的我跟他的枝枝道歉?
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我的惊讶,反而拉着我的手,温柔摸索着。
“书瑶,你一向温柔大度,我来也是给你一个台阶,知道吗?”
“毕竟你也只有咱们这一个家了,除了那里,你还能去哪儿呢?”
是了,
以前的我把全身心都放在这个家,放在傅临川身上,渐渐和以前的人和物都断开了联系。
但是这一切换来的是什么?
是沈如枝发来的他们的一张张亲密合照,
是傅临川为了她对我提出的一个个越来越过分的要求。
傅临川可能真的不爱我了,他有了一个更爱的人。
我想,我是时候离开了。
2
还没等到我回答,
傅临川的手机却响了,看见备注,他忙不迭地接起来。
对面传来沈如枝哭得哽咽的声音:“呜呜呜,临川哥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?枝枝在家里跌到了,真的好痛!”
傅临川立刻神色紧张,焦急道:“怎么回事?家里的佣人呢?”
“枝枝你别怕,我马上回来。”
他抬脚就要往外走,却又意识到我还在,转向我。
因为过去还算美好的婚姻生活,我居然没来由地生出一丝期待。
没想到,他只是转身冷冷交代。
“你回去之前,先把自己捯饬干净。”
“枝枝有洁癖,最讨厌酒味。”
我顿在原地,下意识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虽然不愿意去面对傅临川和沈如枝的亲密状态,但是我想到还有重要证件和物品还没拿回来,也只能回去一趟。
刚刚踏入傅家别墅,管家看到我来,眼里居然有一丝惊讶,嘴上也支支吾吾。
“夫人?怎么这个时候回来?”
我没有细究,只是自顾自地走进去,就听见二楼主卧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。
其实,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,但是真正面对这个场景,心还是像被刀割了一样疼痛。
我晃了晃脑子,努力让自己从情绪中挣脱出来。
当我走进我的储物间时,却发现我的所有东西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在一堆。
而原来的位置挂着的是陌生而鲜艳的女士衣物。
我松开不自觉握起的拳头,安慰自己,这是应该的,我既然打算离开,这个家总归会迎来它新的女主人。
我还没收拾多久,门口却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书瑶,你在干什么?为什么在收拾东西?”
我回头,看到皱着眉头的傅临川,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改神色道:
“我的东西堆在这里太乱。”
傅临川看到占满了储物间里沈如枝的衣物,居然破天荒地解释道:
“枝枝刚刚来家里,不太清楚家里的布局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傅临川反常地还想说些什么,外面却传来了沈如枝惊天动地的哭声。
我没有理会,只想着收拾好东西,早点离开。
却没想到没过一会儿,傅临川一脸怒气的地走进来,不顾我的难受与反抗,毫不怜惜地将我拖出门外。
“跟枝枝道歉!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我有些懵,但是当我看向满脸红疹的沈如枝却明白了什么。
沈如枝跌坐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,而她的身边是我最爱的栀子花。
虽然知道可能没有什么效果,但我依然抱着一丝希望开口解释道。
“我并没有带花进门,也不知道沈如枝花粉过敏,更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害她。”
傅临川也冷静下来,他知道我确实不是会耍这种心机的人,便走到沈如枝身边,将她公主抱起,温柔道:“这确实不是书瑶会做的事,有可能是佣人们不下心放的?”
可沈如枝听到这里,居然哭得更加委屈:“可是临川哥哥,我就是很难过,很痛苦。”
傅临川居高临下地看向我:“书瑶,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,你现在跟枝枝道个歉吧。”
我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。
而他怀里的沈如枝得意地看向我,张扬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