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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她都懒得解释了。

因为再怎么解释周晏城也不会信。

最后她被抓去劳改。

丁暖被押到了最近的矿场,这里的劳作时间最长,也是最辛苦的。

短短两天,人已经瘦了一圈。

本来流产就还没养好身子,现在还要背着沉重的煤筐,在这阴冷潮湿的矿井里佝偻前进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
突然,背后又被人踹了一脚。

她整个人扑倒在地,手肘和膝盖上顷刻间鲜血淋淋,耳边还传来讥笑声:“不好意思啦,这可是周团长给的每日指令。”

留下这一句,人便消失得无影。

“周晏城,你好狠的心。”

丁暖趴在地上不再流一滴眼泪,仅存的那点夫妻情分也彻底消散。

三天后,她被保释了。

看守所门口,周晏城已经在候着了。

一见到丁暖那张煞白如纸的脸,他内心莫名感到一震,且刺疼刺疼的。

可嘴上却不饶人:“可知错了?”

丁暖冷笑了一声,没有作答。

见此,他无奈叹了口气,又说:“玲儿要去首都参演,我不放心得陪她去,你这几天在家好好想清楚,等我们回来。”

嘱咐完,人便着急忙慌地走了。

丁暖盯着那个背影嗤笑了一声。

想清楚?她早就想清楚了,和学长定好的一周之约已经逾期。

但依旧还来得及。

如今她不再有任何留恋,转身上了公交去到火车站。

售票窗口前,她笑得明媚:“同 志,我要一张去新 疆的火车票。”

取票,进站。

她再也不会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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