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和小姐早就带着二少爷走了。”
不过五年,父亲和阿姐就忘了。
我谢默寒,也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少爷。
不过也好,我本来就不在乎了。
我没有再问,一个人走出了侯府。
刚回汴京那天,我还能踏着雪走上两三个时辰。
今天只走了两刻钟,眼前就开始模糊一片。
路上遇到马车,总会有人掀开帘子,居高临下地看我。
嘴里啧啧称奇。
“这不是侯府嫡子嘛?怎么还没死?真是老天无眼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当年他害死小贝子,圣上亲自下旨流放宁古塔,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,没想到竟然还有脸回来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,当年他曾喊冤呢?”
“喊冤又如何?谢侯爷亲口承认自己没教好儿子,小谢大人也说了亲眼见到他杀人。再加上镇山王把他拖出来的时候,头上还戴着杀害贝子的白玉发冠。人证物证俱在,他就是喊破了天也抵赖不了。”
是啊,连我父亲和阿姐都认了。
我怎么能抵赖呢?
手脚越来越没有力气,突然,一颗石子打到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