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气急,一把将我拽起:
“谢默寒,你没听到爹说的话吗?”
可下一秒,她看到了我胸前刺目的鲜红,目眦欲裂。
“默寒!”
林岫烟从街口跑过来,手上还抱着一张男式披风。
见状直接静在了原地。
等到阿姐哭喊出声,她才像是回神般轻轻开口:
“是我让谢默寒上马的,他没有勾引我……”
而我也正好摔在宫门前,掏出丹书铁券,字字泣血:
“草民谢默寒,状告威远侯庶子谢浩然杀害安顺贝子,威远侯和其女伪造证据,逼迫草民顶罪!”
“圣上!太后!草民有冤!”
父亲、阿姐和谢浩然同时白了脸。
7
围观的权贵震惊地看着我,随后缓缓将目光移到父亲等人身上,小声议论起来:
“今日可是太后寿宴,他竟还敢拿安顺贝子的死喊冤,真是大胆!”
“可他竟然拿出丹书铁券……难不成他真是被冤枉的?若这件事真是谢浩然做的……那谢侯爷和小谢大人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……”
围观的权贵震惊地看着我,随后缓缓将目光移到父亲等人身上,小声议论起来:
“今日可是太后寿宴,他竟还敢拿安顺贝子的死喊冤,真是大胆!”
“可他竟然拿出丹书铁券……难不成他真是被冤枉的?若这件事真是谢浩然做的……那谢侯爷和小谢大人可就是犯了欺君之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