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和阿姐被流放宁古塔,做了最下等的苦奴。
只要做的不好便是长鞭伺候。
起初父亲端着侯爷的架子,还想饭来张口衣来伸手。
可在经历食不果腹的第三天后,他再也不嫌弃冷硬的馒头和掺了土的白粥。
阿姐一直想逃跑,只是被打断了一条腿后,开始每晚抱着被子对着汴京的方向痛哭。
曾经无数个夜晚,我也是这样过来的。
盼望她能出现,盼望她能接我回去。
可是等来的,只有镇山王和王妃的鞭打和蹂躏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漫长。
他们住在四面透风的牛棚里,很快便染了风寒。
索性只是落下肺痨的毛病,死不了,也活不长。
谢浩然却没这么好的运气。
镇山王妃将我受过的酷刑在他身上全来了一遍,有过之无不及。
整日伤痕累累衣不蔽体,甚至还要跟狗抢吃食才能活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