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告诉我,这五年谢浩然和镇山王走得很近。
通过他,谢浩然知道了很多我在宁古塔的事迹,
而将我关在羊圈的手段,就是谢浩然教王爷的。
还有林岫烟,她知道我回京了。
可当谢浩然提议带我一起赴宴的时候,林岫烟冷若冰霜:
“胡闹,像他这样的卑贱之人怎么配参加王爷的球会?”
说到这,婆子朝我狠狠啐了一口,满脸得意和不屑。
我一字一句地听着,心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第三天,我快死了。
太后的寿辰也到了。
这一天,所有权贵都会进宫。
也是我最后的伸冤机会。
我一大早就起来给自己束发,又换上了太后最喜欢的青竹外衫。
走到门口却被管家告知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