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谢浩然假意擦泪,语气却多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哥哥,你就算再不喜欢我,也不能故意害我呀……”
“五年前的事情早就已经查清,为什么你还想推到我头上……”
我深吸口气,抬高了喊冤的声音:
“草民谢默寒,状告威远侯庶子谢浩然杀害安顺贝子,威远侯和其女伪造证据,逼迫草民顶罪!”
“求圣上太后明断!”
众人的指指点点让父亲和阿姐脸色更加难看。
她们着急将我拖走,力气大的恨不得将我骨头掐断。
我挣扎着死死扣住石砖。
谢浩然一脚踩上我的手指,狠狠碾了又碾,始终没能让我松开。
父亲气不过抬起脚用力踢在我的身上:
“混账!逆子!当初就该让你死在那里!就不该把你接回来!”
四肢百骸都是剧痛。
我口中吐出大滩鲜血,手指终于松开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再也等不到传召的时候,宫门突然打开,圣上身边的李公公小跑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