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近一点,再近一点。
父亲见我不理他,怒火彻底被点燃,从背后狠狠踹了我一脚。
把我踩进了泥里。
我好痛,可我还是用最后一丝力气伸手往前爬。
十指全被磨破,鲜血流了一地。
阿姐气急,一把将我拽起:
“谢默寒,你没听到爹说的话吗?”
可下一秒,她看到了我胸前刺目的鲜红,目眦欲裂。
“默寒!”
林岫烟从街口跑过来,手上还抱着一张男式披风。
见状直接静在了原地。
等到阿姐哭喊出声,她才像是回神般轻轻开口:
“是我让谢默寒上马的,他没有勾引我……”
而我也正好摔在宫门前,掏出丹书铁券,字字泣血:
“草民谢默寒,状告威远侯庶子谢浩然杀害安顺贝子,威远侯和其女伪造证据,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