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方晏的手说:“小晏,微微在的时候最喜欢看你笑了。”
糊涂时就会对着我的照片自言自语:
“这孩子从小就倔,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那天深夜,方晏在书房工作到很晚。
我飘在他身后,看着他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。
突然,他转过身,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我所在的位置。
“见微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要去做一件事。”
第二天,新闻爆出周序在澳门欠下巨额赌债,被人打断双腿扔在街头。
方氏集团发表声明,表示出于人道主义会支付他的医疗费——
刚好够他在轮椅上度过余生。
我飘在病房外,看着那个曾经的混蛋如今形如枯槁。
方晏站在窗边,面无表情地签完支票。
“为什么?”周序嘶哑地问。
方晏收起钢笔,眼神冷得像冰:
“因为她希望我长命百岁。”
转身时,他轻声补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