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我曾经的卧室亮起了灯。
是陈姨,我家的老保姆。
这些年她一直坚持每周来打扫我的房间,想必是白天守灵太累,
不小心在房里睡着了。
陈姨打着哈欠正要开门,我惊慌地看向方晏,
他已经停下脚步,死死盯着窗户上的剪影。
“林见微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后悔了吗?”
陈姨的手僵在门把上。
“今天来是想通知你,我要结婚了。”
方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月光下能看清是蒋媛。
“这五年我心脏病发作时,是她守着我熬过来的。”
“周氏打压方家时,是她父亲抵押房产给我融资。”
他的手指摩挲着照片,突然轻笑一声:
“你说,我该不该娶她?”
我突然想起了蒋媛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