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我是狼心狗肺,那你呢?”
“小贝子他才八岁,就死在了你的白玉冠下。他有什么错?”
“就因为穿得比你华丽,就活该被你杀死吗?”
谢浩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叫着向我扑过来,眼里全是疯狂与狠毒:
“谢默寒!你就是嫉妒我抢走你的一切才故意陷害我!”
“宋大那个贱奴本来就手脚不干净,被我抓到偷我东西怀恨在心,所以才和你合伙陷害我!”
镇山王妃红着眼走到我面前,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少了很多敌意:
“你说的事,可有什么证据?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。
此刻必须拿出确凿的证据,才能让他们彻底信服。
“宋大说过,谢浩然偏执成狂,身上的每件东西都要有自己的专属印记。”
“当年给我定罪的那枚白玉发冠上,冠体也刻了一个然字,只是肉眼很难发现。”
“不过只要放进酒中浸泡一会儿,酒水湿润发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