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的心,早就死在五年前。
林岫烟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是浓浓的担心。
我却别开眼,默默挪到一边,平声道:
“王爷王妃,要是小贝子知道他的亲生父母包庇杀人凶手,他会难过的。”
这话如一把锋利的剑,瞬间刺中了镇山王和王妃的软肋。
两人的愤怒瞬间转化成错愕,又在看到挡在我身前的林岫烟后变成更加更加强烈的愤怒。
“你这畜生!杀了我的儿子,还敢在这里惺惺作态!”
“早知道你从未真心悔过,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宁古塔,永远别回来!”
我苦笑一声,掀开衣袍,露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众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。
全身疤痕新旧交错,甚至凹凸不平,这是当初被绑在木人桩上被秃鹰啄食得痕迹。
“你们还要我怎么悔过?”
我的声音平静而低沉,却带着无尽的悲凉:“我每天都在生死边缘徘徊。被毒打、被虐待是家常便饭,甚至被强迫着断腿二十七次。”
“罪魁祸首在京中锦衣玉食的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