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也没抬,继续向前爬。
阿姐上前从地上拖着我起身,语气紧张,亦有不满:“你听听外人都是怎么议论你的,当年的事我们都已经不提了,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下?”
我斜了她一眼,冷笑道:
“放下?凭什么?”
每晚入睡我都会回到那天。
她们压着我认罪,冷眼看着我被绑在烈马身后拖行,身后的血迹越来越多,直到惊醒。
可这一切,本该是谢浩然受的。
见我眼中满是冷意,阿姐忽然一愣,换了劝慰的语气:
“你走后,父亲被镇山王在朝中打压的处处抬不起头,我也因此再没机会升官。”
“就连浩然都因为你当初的污蔑,整整五年在权贵圈被孤立。”
“全家都为你遭受了这么多,你怎么还敢再将全家往火坑里推?!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