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抬起头,干涩的眼眶再也掉不出一滴眼泪。
他麻木地看了半天,死机的大脑才慢慢的想起。
是王猛。
不是姜早。
他跟姜早分手了。
姜早不要他了。
江野鼻尖猛地发酸,顿时红了眼睛,他仓促的低下头,眼泪快速落入花坛里。
他拽着王猛,绝望呢喃,“王猛,她不要我了,她真的不要我了。”
“她说玉坠碎了就是碎了,像我们一样回不去了,我想告诉她不是的,可是我修了一晚上,怎么就是修不好呢?”
“王猛,怎么办啊?”
二十岁的男人此刻像幼童般抱着王猛不顾形象的在路边痛哭流涕。
那一双原本白净修长的手被玉坠磨得十指尽破,鲜血淋漓。
可还是攥着手里的玉坠死不放手。
王猛叹了口气,看着江野这副模样心头微酸,直率开口,“实在不行别整了,再去买个一模一样的不就好了。”
王猛的话顺着车流声一字不差的钻进江野的脑海里。
江野跌跌撞撞的站起来,连夜买了机票。
临走时,他说,“早早,如果我可以找到一模一样的玉坠,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发完,他关了手机头也不回的登上了飞机。
自然也就没看见,我回的那句,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