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雪枯枝,难奏春歌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大夏穆寒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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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柏粥粥
  • 更新:2025-05-18 20:4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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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夜这才看清楚自己圣旨上的字,同样也是让他出宫的旨意。

太监总管甩了甩手上拂尘,回道:“今日与皇太女殿下大婚的,自然是谢无尘谢大人。”

两人脸色煞白,沈钦差点丢了手中的圣旨。

“什么?!”

“不,这不可能……殿下一定还在同我赌气!”

他大步离开,想要去找皇太女问个清楚。

可玄夜的一句话却让他身形一顿,心乱如麻。

“沈钦,你不是喜欢寒烟吗?

这下你不用当皇夫了,这不是很好吗?

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?”

我并不知道那边收到圣旨的沈钦和玄夜是何反应。

透过红盖头,我看着谢无尘的手紧张的攥起。

随着喜娘一声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我和谢无尘如同寻常夫妻一般,十里红妆,声势浩大。

人人都知道,皇太女纳凶名在外的九千岁谢无尘为皇夫。
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我和谢无尘同时弯腰,就在此时,一道男声响起。

“慢着——殿下,你不能嫁给谢无尘!”

沈钦气喘吁吁,声音颤抖。

满座哗然,纷纷看向沈钦,议论纷纷。

直到看见我掀了开头,沈钦才红着眼眶对我说道:“你不能嫁他。”

谢无尘眸光微寒,却被我用眼神制止,这是我与沈钦之间的因果,自有我自己去了断。

我反问:“我为何不能嫁?

本殿的婚事,何时轮到太傅你来做主?”

沈钦喉间哽咽,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是重复:“你说过,你的皇夫只会是我。

殿下,你不能食言。”

前世,这样的话我也曾质问过沈钦。

可他是怎么说的?

“从前的玩笑话,殿下不必当真。”

“从前的玩笑话,太傅何必当真?”

看着我火红的嫁衣,沈钦眼眶泛红。

“殿下,不要同我赌气了,是我低估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……”我不解,为何看见我嫁与他人的沈钦反倒喜欢上我。

可如今我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不论沈钦如何羞辱,也会回头的祝流萤了。

“太傅是忘了吗?”

“忘了你昔日为穆寒烟遮掩,如何与玄夜一起毁坏百花宴的菊花?”

时至此时此刻,我亦无需再忍耐。

沈钦表情凝滞,跟随他而来在外的玄夜脸上也没了血色。

“你都听到了?”

沈钦喃喃自问,眼眶红了一大圈,声音嘶哑。

我没有回答,而是说:“慕寒烟的罪,自有母亲问责。”

沈钦还想说什么。

我却躲开了他的手,周身透着淡淡的威仪,“沈钦,玄夜接旨,母后有旨,命你二人为漠北使臣,即日出发。”

众人哗然一片,沈钦和玄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
一旁的鸢儿十分配合的大喊。

“太傅沈钦,庶民玄夜。”

“还不快领旨谢恩?”

这便是我要送给沈钦和玄夜最后的礼物。

沈钦指节泛白,漠北苦寒之地,这一去,他何时才能回京也不得而知。

玄夜同样双眼赤红。

“殿下,竟如此恨我们吗?”

我带着在场众人遥敬一杯酒。

“二位,一路平安。”

有些不甘与怨恨早已被时间掩埋,可我祝流萤向来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
漠北千里,等再见之日,不知何年何月。

沈钦和玄夜执意恳求要看完我大婚后才肯离去。

他们二人听着喜婆最后一声高喊:“礼成~送入洞房!”

沈钦和玄夜红着眼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曾几何时,他们都以为我会在他们二人之中选一个当皇夫。

可如今……身后侍从传来一声催促:“二位大人,该启程了……”山高水长,他们与祝流萤再无相见之日。

《负雪枯枝,难奏春歌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大夏穆寒烟》精彩片段

玄夜这才看清楚自己圣旨上的字,同样也是让他出宫的旨意。

太监总管甩了甩手上拂尘,回道:“今日与皇太女殿下大婚的,自然是谢无尘谢大人。”

两人脸色煞白,沈钦差点丢了手中的圣旨。

“什么?!”

“不,这不可能……殿下一定还在同我赌气!”

他大步离开,想要去找皇太女问个清楚。

可玄夜的一句话却让他身形一顿,心乱如麻。

“沈钦,你不是喜欢寒烟吗?

这下你不用当皇夫了,这不是很好吗?

你不应该高兴才是吗?”

我并不知道那边收到圣旨的沈钦和玄夜是何反应。

透过红盖头,我看着谢无尘的手紧张的攥起。

随着喜娘一声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我和谢无尘如同寻常夫妻一般,十里红妆,声势浩大。

人人都知道,皇太女纳凶名在外的九千岁谢无尘为皇夫。
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我和谢无尘同时弯腰,就在此时,一道男声响起。

“慢着——殿下,你不能嫁给谢无尘!”

沈钦气喘吁吁,声音颤抖。

满座哗然,纷纷看向沈钦,议论纷纷。

直到看见我掀了开头,沈钦才红着眼眶对我说道:“你不能嫁他。”

谢无尘眸光微寒,却被我用眼神制止,这是我与沈钦之间的因果,自有我自己去了断。

我反问:“我为何不能嫁?

本殿的婚事,何时轮到太傅你来做主?”

沈钦喉间哽咽,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是重复:“你说过,你的皇夫只会是我。

殿下,你不能食言。”

前世,这样的话我也曾质问过沈钦。

可他是怎么说的?

“从前的玩笑话,殿下不必当真。”

“从前的玩笑话,太傅何必当真?”

看着我火红的嫁衣,沈钦眼眶泛红。

“殿下,不要同我赌气了,是我低估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……”我不解,为何看见我嫁与他人的沈钦反倒喜欢上我。

可如今我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不论沈钦如何羞辱,也会回头的祝流萤了。

“太傅是忘了吗?”

“忘了你昔日为穆寒烟遮掩,如何与玄夜一起毁坏百花宴的菊花?”

时至此时此刻,我亦无需再忍耐。

沈钦表情凝滞,跟随他而来在外的玄夜脸上也没了血色。

“你都听到了?”

沈钦喃喃自问,眼眶红了一大圈,声音嘶哑。

我没有回答,而是说:“慕寒烟的罪,自有母亲问责。”

沈钦还想说什么。

我却躲开了他的手,周身透着淡淡的威仪,“沈钦,玄夜接旨,母后有旨,命你二人为漠北使臣,即日出发。”

众人哗然一片,沈钦和玄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
一旁的鸢儿十分配合的大喊。

“太傅沈钦,庶民玄夜。”

“还不快领旨谢恩?”

这便是我要送给沈钦和玄夜最后的礼物。

沈钦指节泛白,漠北苦寒之地,这一去,他何时才能回京也不得而知。

玄夜同样双眼赤红。

“殿下,竟如此恨我们吗?”

我带着在场众人遥敬一杯酒。

“二位,一路平安。”

有些不甘与怨恨早已被时间掩埋,可我祝流萤向来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
漠北千里,等再见之日,不知何年何月。

沈钦和玄夜执意恳求要看完我大婚后才肯离去。

他们二人听着喜婆最后一声高喊:“礼成~送入洞房!”

沈钦和玄夜红着眼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曾几何时,他们都以为我会在他们二人之中选一个当皇夫。

可如今……身后侍从传来一声催促:“二位大人,该启程了……”山高水长,他们与祝流萤再无相见之日。

“谢谢玄夜哥哥,你和沈钦对我真好。”

唯有穆寒烟,能让古板冰冷的沈钦不近人情的玄夜脸上露出笑容。

几滴雨水溅湿了我的鞋面。

凉意入骨。

看着两人殷勤的模样,我内心一片荒凉可笑。

提醒他:“玄夜,别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。”

玄夜身形微怔,“殿下,寒烟她身体娇弱,您宫里狐裘多的是,又何必跟寒烟争抢?”

沈钦也说:“你为何总是跟寒烟过不去,不过一件狐裘而已……”前世,这样的话我听了太多遍。

每次我都会争辩,可现在,我累了。

两人纷纷护在穆寒烟身边,如临大敌的看着我,仿佛我会做出什么伤害穆寒烟的事来。

穆寒烟惊叹一声:“沈钦哥哥,玄夜哥哥,雨下的好大啊,我不想弄湿自己的鞋子,怎么办呀?”

“简单。”

玄夜说着,扯下狐裘随意扔在了水坑里。

宠溺一笑:“这样就不会弄湿你的鞋袜了。”

我心尖蓦然一痛。

这狐裘。

乃是我为感谢玄夜多次救我,亲手熬了半个月一针一线给他缝制的。

玄夜拿到时,万分感激:“多谢皇太女,臣一定会好好爱护这件狐裘,绝不会让它沾半点脏。”

可现在竟被玄夜随意的扔在地上,任由污泥打湿。

我转身就走。

半路却想起落了东西,回去时却意外听见穆寒烟得意洋洋的跟沈钦炫耀:“沈钦,你看,我从御花园摘的菊花,好看吗?

都是没人要的野花!

我还差人采了许多拿到我宫里了。”

我瞳孔骤缩。

只因那正是母后勒令我务必在赏菊宴前看护好的名贵菊花!

沈钦和玄夜无声对视一眼,从彼此眼中嗅到了紧张,一边夸着好看,一边默契的哄走了穆寒烟。

两人赶到现场,那些名贵菊花已经折损大半。

“怎么办?

那可是陛下亲自督办的赏菊宴,若被发现,寒烟只是皇太女伴读,死罪难逃!”

玄夜紧张道。

沈钦云淡风轻的开口:“这有什么?

反正陛下全权交给皇太女处理,若是这花园里的花全被损毁,有谁还会怪到寒烟?”

玄夜犹豫了:“可是,皇太女怎么办?”

沈钦抬脚狠狠踩着那枝花,“难道你想寒烟被砍头?”

玄夜摇了摇头,立马挥剑砍倒一片花,“你太慢了,还是交给我吧,晚一分毁掉这里,寒烟就越多一分危险,我不想让寒烟有事。”

看着两人配合默契,原本争奇斗艳的各色菊花,瞬间满目狼藉。

我浑身的血液凝固,心口一阵猛烈的痛。

前世我并没听到两人的对话,等下人来报时,花园里只剩下一地残花。

朝堂之上,沈钦当众训斥我:“陛下,此次赏菊宴关系他国邦交,皇太女如此懈怠,怎配继承大统?

还请陛下治皇太女看守不力之罪。”

文武百官纷纷效仿弹劾。

最后我被母后当众鞭笞九十九鞭,血肉模糊,在床上躺了足足一月。

我哭着抓住沈钦衣角:“我没有……沈钦你信我,此事一定有诈,是穆寒烟,下人说看见穆寒烟宫中有……”她哭哭啼啼的跑走,“赢了这第一才女的名头又如何?!

我还不是比不上皇太女半分?”

沈钦转头欲去追,又犹豫的对着我作揖:“殿下恕罪,寒烟她只是太喜欢我了,等我回来再同你解释……”我不再向往常那样追着沈钦,主动低头认错。

而是冷笑一声,“好啊,那你跑快点,我怕等下穆寒烟伤心欲绝又要上吊了。”

“要是她像上次那样,因为你送了我经书没送她便寻死觅活,你不得又要我在先祖祠堂跪一天一夜?”

穆寒烟的脸色唰的一白,而身后的沈钦听到我的话,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
回到宫中,鸢儿早已被谢无尘安顿好,看着她光秃秃的指甲,我将她抱在怀中:“对不起鸢儿,是我没护好你。”

“殿下,鸢儿不怪你,只是殿下,婚期很快就到,殿下当真要纳沈太傅为皇夫吗?

太傅眼里只有那个满口谎话的穆寒烟!”

这些年,我对沈钦的好,鸢儿都看在眼里。

我握着她的手,“我要嫁的是谢无尘。”

鸢儿震惊不已,“是那个玉面修罗谢无尘?

殿下,你怎会想到要嫁他?”

“为何不能嫁我?”

帘幕后,谢无尘半张精致的侧脸映在灯火处,一双桃花眼探过来,衬得愈发妖冶。

鸢儿瞠目结舌,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
“谢无尘,你别吓她了。”

我无奈的笑了笑,将方才的事都告诉了鸢儿。

“今日之事,多谢九千岁。”

谢无尘喉间往下一滑,视线相当自然的落在我的身上,唇角噙着淡笑。

“妻主。”

我耳根泛红,被他突如其来的称呼弄得猝不及防。

只见他从掌心摸出一张纸条,白纸黑字摊在我眼前。

“为何如此笃定我会来救你?”

正是我被带走时,眼疾手快丢给婢女的字条。

上面一笔一划写着两个大字,救我。

连个称谓都没有,但谢无尘还是来了。

我喉间一哽,对上他那双明亮的眼眸,想到前世我死后,谢无尘为了我屠遍五城,跪在我的衣冠冢前自裁的模样。

那时,我才知道,原来谢无尘早就对我情根深种。

“反正你来了不是吗?”

我忍不住死死圈住他的腰腹,埋在他的颈窝,声音沙哑,有些赖皮的说:“谢无尘,你救了我,我赖上你了,反正这婚事非你莫属,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。”

谢无尘如同被冰封住一般,浑身僵硬,耳根通红,想要推开我,“殿下,莫要拿臣打趣……”看着他无所适从的模样,我有些忍俊不禁,“赐婚圣旨三日后便到你跟前,本殿的话,还能有假?”

“你若不信……”我说着,主动勾住他的脖颈,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。

谢无尘古井无波的眸像漾入一颗小石子,微微颤动,“可我是个阉人……殿下难道不介意吗?”

这辈子,我只想真心换真心,哪怕谢无尘是个太监又何妨?

只要他对我好,便已足够。

“阉人又如何?

太监又怎样?”

“沈钦博学广识,可他待我又如何?”

谢无尘指节轻轻摩挲着玉扳指,低头,温声问我:“那殿下想去吗?”

我摇了摇头,抓紧了他的衣袖。

他抬头看向两人的瞬间,面上的淡笑完全隐没,眼底锋利的冷光,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“听见了吗?”

“殿下说,她不想去。”

“来人,将太傅和玄夜带去慎刑司——谢无尘,你敢?!”

“谢无尘,你疯了?”

两道声音充满震撼,不止玄夜惊讶谢无尘会为我出头,也羞恼他区区一个太监却掌管宫中刑法,轻易让人将他一个暗卫屈辱押解。

而沈钦,他堂堂太傅,传道授业,人人尊敬,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?

遑论我平时最听他的话。

他还是觉得,他说什么我便会做什么。

沈钦也来了底气,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,“连殿下都没发话,你一个不能人道的太监,有何资格处罚我们?”

玄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大氅之下的我,“殿下,您真的要任由谢无尘带我们去慎刑司吗?”

我没说话。

谢无尘沉静而清冷的眸,一一扫过二人,突兀的笑出声,“是与否,对与错,你们心中清楚。”

那一眼满是讽刺。

平时从未被人如此折辱过,太傅脸颊涨红:“谢无尘!”

玄夜如同炸毛的狮子,拼命挣扎,“我何错之有?!”

“玄夜几次救皇太女于危难之中,有一次皇太女在猎场遇刺,是我不顾危险,自断一指从贼人刀下救下皇太女,皇太女难道都忘了吗?”

我的心口微微一颤。

猎场遇刺,我为此动容,赏他万两黄金,特许玄夜随意进出宫门。

玄夜亲口承诺:“无论何时何地,玄夜都会护您周全。”

可后来穆寒烟入宫伴读,他像是变了个人,不再事事以我为先,凡是有趣的新鲜的宫外小玩意,他通通第一时间捧到穆寒烟跟前。

穆寒烟迟疑的不肯收下:“玄夜,你是皇太女的暗卫,这些东西给我不合适。”

玄夜却笑着说:“无妨,这用的是我自己的例银,我想给谁就给谁。”

我胸口发闷,却也别无二话。

他想选择谁是他的自由,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我遇刺时,亲眼看着我被人横穿琵琶骨,宁愿受剔骨之刑也要去救崴脚的沈寒烟。

“陛下早就习惯了刺杀,皮糙肉厚,可寒烟又不像您,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”

我的眼眶酸涩,指节攥得发白。

察觉到我的颤抖,谢无尘安抚的用掌心包裹住我的手,他眼神一沉,那双狭长眼眸里藏着摄人的危险气息。

“身为皇太女贴身暗卫,保护皇太女安危是臣子本分,你又怎敢邀功?”

玄夜刚想出声辩解。

谢无尘目光似寒刃出鞘,剜过众人咽喉。

“任由他人带走皇太女,其为一错。”

“助纣为虐,欺辱殿下。”

“此为二错。”

“玄夜,你可知罪?”

玄夜瞳孔震颤,看向谢无尘的眼里带上了几分惧怕,却仍旧不知悔改,扬声求我:“殿下,别听谢无尘这个宦官在这里胡说八道!

他故意挑唆我们二人关系,分明别有居心……”沈钦冷冷扯开我的手,“殿下以为,所有人都像你一般蛇蝎心肠?”

我跌落在地,手上磕出了血,玄夜细心安慰我:“殿下,我信你,你不必担忧,我定会为你抓到损毁赏菊宴的罪人。”

却不想……原来是沈钦和玄夜担心她受罚,便偷偷派人损毁了我精心栽培半年的菊花。

我死死捂住嘴,泪水无声滑落。

好一个罪人,好一个看守不力!

我信任玄夜,将调查一事全权交给他。

到头来我却被他们推出去,成了穆寒烟的替罪羔羊!

我死死咬着唇瓣,喉间一股血腥味。

今世,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!

夜里,我偷偷带了队侍卫围住了穆寒烟的寝宫,果不其然,穆寒烟摘的那些花玄夜还没来得及处理,便当场被我抓住。

我正欲将穆寒烟带到母后跟前问罪。

匆匆赶来的沈钦怒吼一声,“祝流萤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我摆弄着手上残花:“你说呢?”

沈钦眸光闪躲。

恰巧此时穆寒烟娇呼一声,委屈道:“流萤姐姐,都怪我,是我不好,我以为后花园里的是没人要的野花。”

我嗤笑:“野花?

谁告诉你御花园里的是野花?”

穆寒烟掉了几滴眼泪,挣扎着想要解释,却被侍卫死死按住,穆寒烟的手不小心被刀划了一道血痕,痛呼出声。

“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

毒妇,流萤不过是摘了几朵花而已。”

沈钦挥剑,一刀杀了那个侍卫。

几滴血溅到了我的脸上。

衬得我的眼神愈发阴暗。

一片唏嘘声里,我看见沈钦捂着穆寒烟的眼睛,温柔的安慰她:“别怕,有我在,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
转眼一脸厌恶的看着我,“祝流萤,你做这些,不就是为了让我答应陛下娶你吗?”

他语气里带着妥协和无奈。

“如你所愿,我答应做你的皇夫。”

“所以,今天这场闹剧可以结束了吗?”

他的话音落下,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带着暗暗的鄙夷,好像在说我堂堂皇太女却为了一个男人自甘堕落,故意陷害穆寒烟一般。

我哑然失笑,“沈钦,你真当我非你不可吗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你总是处处与寒烟过不去,每每看见我与寒烟走得近,便故意针对。”

我的眼眶湿润,声音决绝,“我不会嫁给你。”

“除了我,你还能嫁给谁?”

“你总不会嫁给那个不能人道的太监吧?”

东窗事发后,我不知沈钦和玄夜用了什么方法,重新找来菊花,让赏花宴成功举办。

我自嘲一笑。

只要涉及穆寒烟,他们便没了理智。

可前世我遭百官弹劾,受九十九道鞭刑,他们却无一人站出来替我说半句话。

若非我发现真相,他们是不是会像前世一样袖手旁观?

“殿下,鸢儿真为你不值。”

贴身婢女知道我对沈钦有多认真,待玄夜如家人般要好。

我笑了笑,“没关系,反正等我纳夫之后,他们也会被遣散出宫去。”

玄夜突然推门而入:“殿下要将谁遣散出宫去?

难道您还记恨寒烟误摘菊花一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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