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赫的朋友走了进来,看着这副悲伤的萧赫他居然觉得很痛快,他早就警告过他不是吗?
谁让他不听,非要自己作死。
“去温兰那里找找,说不定是温兰来接她回去了。”
萧赫瞬间来了精神,双眼满出了希望。
我仿佛做了一个好长的梦,我梦见自己与萧赫的前世今生,都没有在一起。
我猛的惊醒过来,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才发现自己在病房里。
手臂处传来疼痛,我下意识地低下头去看。
疼痛的记忆也渐渐浮现,如果子弹不是打在手臂上而是打到心脏处,那么自己真的离死不远。
一想起萧赫把自己推开时的脸,那张脸让我无法忘记,那么绝情那么冷漠。
“欣怡,你终于醒了。”
姑姑推门小跑进来,她想抱我却不敢抱,怕弄疼我。
她哭红着双眼,坐在我旁边,无比自责:“幸好你没事,否则我无法向大哥交待。”
幼年时,我的父母双亡,是姑姑一手带大的我,把我房作亲生孩子来养。
我抬起另一手,擦去她的眼泪。
“姑姑,别哭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以后我听你的话,跟你学习管理,以事业为主好不好?”
“好好好,我的小公主你说什么姑姑都会答应。”
“但有一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