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宿舍,舍友满脸激动地让我看表白墙。
早上拍到江淮洲和舔神了,这是在一起了?
你别说还有点甜。
配图是早上江淮洲给我递早餐的画面。
[舔神不会以后不舔了吧!
][别啊,我还等着舔神舔到我呢][洗洗睡吧楼上,人家目标是江淮洲这种长相的][叫一个女孩子舔神会不会不好啊][但她就是很舔啊]…舍友看着照片嘶了声。
“真配!”
刚来宿舍的时候我就跟舍友说了舔狗病的事情。
虽然她们表示不理解,但还是尊重我。
“浸月,说真的,你要不就跟他在一起吧!”
我换上睡衣开始卸妆: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舍友叹了口气:“要不去看看医生吧,我没有说你有病的意思,就是,一直这样的话,会不会不好啊,万一以后的爱人介意呢?”
我拿着卸妆棉的手一顿。
“不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会有爱人。”
6睡前吞了两片褪黑素。
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没睡好的缘故,今天睡的很快。
还罕见地做了梦。
梦到好久没见的母亲。
打扮精致的女人看着我微微拧眉。
“你就非要这么丢人吗?”
“江浸月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,我是这样教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