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件事。
我带着女儿去了别的地方住,我重新买下一套别墅,也带了母亲出来一起生活。
她也知道我和许安言的事情,只是有点自责,怪自己连累了我。
我只能一个劲地跟她说不关她的事,一个人若想出轨,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这事又过了几天,我刚到公司门口,就被许安言堵住了去路。
“陈安之,你为什么把房子都给卖了,害我没家可回。”
许安言没有了往日的精致,满脸疲惫感,连头发也没光泽,经另一边的脸还留下红肿。
这就是没有被钱供养后的后果。
我冷笑着回复:“我的房子我想怎么处理根本就不需要和外人说。”
我把外人说得很大声,就是要提醒她。
我们已经离婚了。
面对我的冷漠,许安言愣了片刻,随后眼里就是布满泪水。
“安之,我错了安之。”
“陆明杰根本就是一个混蛋,大骗子。”
“他为了赚钱,居然把我迷晕,送到床上,被几个恶心的臭男人玩我。
等我醒来之后就去找他算账,可没想到他已另寻新欢,还把我最后的钱都给拿走,把我也赶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