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到牢房,不曾想却是喜房。
像是木偶般,我被塞入床下。
身体上的疼痛让我无法喘息,精神上的折磨更是让我不得片刻休息。
我还是不明白两人为何都变成如此模样。
宋拂弦自小就修炼的比旁人快,很快就在我父亲面前崭露头角,最终被父亲收为亲传细心教导。
但从见第一面起,我和他就莫名较劲,总想把对方给比下去。
一次试炼中,我坠崖被他所救,自那后我们之间的情谊转变。
从较劲变成了对对方的关心重视。
而姜棠时常跟在我们二人身后,在那层窗户纸没被捅破时,便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。
因她的嘴,整个宗门都传了个遍,我们也互相表明心意。
那时的他们没有任何异样,我想了多遍,都未能找到原因。
直到早上我被拉出,姜棠一袭薄纱衣,笑着看着我。
“姐姐,当初所有人都说我处处不如你,如今在看呢?”
宋拂弦细心为姜棠整理着头发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,眼中竟然透露出别样的满足,但又纠缠着其他情绪,让人实在捉摸不透。
姜棠起身,用脚点在我的伤口之上。
听到我发出闷哼声,她才露出笑容,“真是的,你若是早些服软,哪里还用受这么多的苦,当真和他们之前说的一样,你更像是父亲的女儿。”
我想要说话,可那已经干涸了的血迹让我嘴皮撕裂,再次冒出鲜血。
声音嘶哑难听,“父亲去了哪里?你们把父亲怎么了?”
她歪歪头,“父亲去了他该去的地方,今后我和夫君会把剑鼎宗撑起来,姐姐你就不用费心了,毕竟你现在废人一个。”
“本以为你在幻境会迷失自我,彻底被心魔吞噬死于非命,没想到你竟然能自己修复神脉挺过来,父亲真是没看错人啊......竟然提前把宗主令牌给了你。”
她说这话时面容扭曲,宋拂弦手中的动作也一顿。
“我肯留你一命,不过是看在你到底是我姐姐的份上,所以你最好不要再生出事端,小心我不留情分。”
她说罢,起身离开。
仙门中典礼,需要热闹三日,更不用说是双喜临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