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!以前只要超过八点,你总会给我打电话留消息!我没回家你从不肯睡,还怕我出事,总提前给我备好宵夜。”
“可现在呢?”沈芷晴手劲收得更紧,“就连我的生日你们都没人记得。”
“我真的不明白,不过就是走了三年,现在不是回来了吗?”
她脸上的委屈与不甘让我只觉一阵反胃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啊,我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软弱和低声下气——像个唯唯诺诺的废物一样,无底线地迁就着她。她那些朋友背地里都笑,“那个窝囊废又来了……”
但她却不知道,当年为了找离家出走的沈芷晴,我父亲顶着酷暑四处奔波。
他自己的妻子早已离心离德、另有所爱,他不愿看到自己儿子的婚姻也变成一地鸡毛。
可惜的是,在四十度高温的盛夏,我爸心脏病突发,就此撒手人寰。
去世时手里还紧攥着刚打印出来的寻人公告。
那时,我觉得天都塌了。
整整一个月,枕巾始终湿透。
每分每秒都在痛苦和恨意里煎熬。
杜知遥也失去了她最爱的爷爷。
而沈芷晴却和她的新男友夜夜笙歌,各种绯闻接连不断。
现在腻了,又想回归家庭?
我对她只剩下彻骨的厌恶。
可沈芷晴还在自以为是地教训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