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都在家里煎熬,心里苦不堪言。
我的丈夫呢,在和他的白月光花前月下,你侬我侬。
我的孩子还在赞叹他俩神仙爱情。
凭什么所有人都要我忍气吞声,做一个毫无脾气、一味迁就的老好人?
我和镜中年轻的自己对视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曾经的痛苦一幕幕浮现,我却笑得很开心。
重活一次,我便随了他们的愿。
余生,我只为自己而活!
中午,我还在和律师核算贴了多少钱,财产怎么分配,就听到敲门声和林微澜怯怯的声音。
“嫂子,”她端着粥一脸柔弱的向我走来,“这段时间给带来了不少麻烦,今天我特意去厨房熬了锅鱼汤,味道可鲜美了,你尝尝。”
我发现到我的两个孩子也在门外。
但他俩一直看着林微澜,好像她才是他们的母亲。
我摆手拒绝,“我不喝。”
只见她好像被人推了样倒退几步,鱼汤被打翻在地,汁水溅到她手上,瞬间红了一大片,疼得她一直在叫。
儿子生气地喊叫:“妈,你就算不想喝也不能推人呐!”
女儿也说:“妈,你实在太过分,都害阿姨受伤了。”
林微澜:“不关嫂子的事,是我自己没拿好。”
看林微澜又来栽赃陷害我,想起前世她也玩过这招。
不过那时的她更狠心,故意摔断了腿赖到我头上,来博我家人的同情。
她更不是得了绝症快死的人,前世在西北同顾怀瑾快活了五年。
又过了一段时间,顾怀瑾有找上我。
锦程锦萱跟在我身后,他俩耷拉着头,好像很委屈一样一直在哭,眼睛都哭红了。
顾怀瑾抢先说:“林微澜被我赶走了。”
“我查出她买通医生伪造诊断结果,假装得了绝症,所以前几天我把她扫地出门了……”
“舒颜,对不起,我之前一直误会了你。”
我面色平淡的点了点头,没想开口,只觉得好笑。
曾经伤害过你的人,此刻耷拉着脑袋。可怜兮兮地跑来道歉祈求你的谅解,但你已经被伤到了。
造成的伤口。就像岁月刻下的深深沟渠。
再多的道歉也抚平不了留下的痕迹。
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顾怀瑾踌躇片刻,还是开了口:“我被上面调派去x国了,那里环境恶劣经济落后,我担心去了就没机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孩子们还小,我不想带他们一起遭罪,能帮我照顾他们段时间吗?”
x国国情混乱,经常发生暴乱,外派过去的人很多没能回来,客死他乡。
他满眼期待地看着我,那目光仿佛笃定我不会忍心坐视不理。
“我拒绝。”
我扯了下嘴角:“我们都离婚了,我个乡下丫头,怎么带得好沈家小少爷小千金。”
“相信沈家那么多人,你妈妈肯定能带好他们的。”
他们脸上失去了色彩,欲言又止半天,最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。
6
听说,林微澜被赶出后被她爸妈找到。
强迫她当60岁有钱老头的情人,好给她弟弟在老头公司搞个工作。
老头还是个变态,年纪大了生理能力不行,就会虐待。
林微澜在他手里,被折磨得惨不忍睹。
她实在受不了好不容易逃出来,想找顾怀瑾帮忙,但他却把人拒之门外。
之后还是被老头的人逮回去了。
从此,关于她的消息就彻底断了……
时光匆匆一个月转瞬即逝,一天我出门购物,遇到了特意在等我的顾怀瑾。
他神色憔悴,眼下青黑一片,看着苍老了不少,似乎被失眠困扰好久了。
他的眼睛却还是牢牢盯着我的脸,像是要把我刻进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