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不担心吗?”
黎关山笑了,眼角堆起细密的纹路。
“晏归是我看着长大的。
他的性格我最清楚。”
“一开始认定了就不会变。
谁劝都没用。”
他目光里盛满细碎的柔光,像是回忆起了什么。
“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。”
“那年他18岁生日,他爸爸在国外赶不回来,让我放烟花给他庆贺。”
“晏归很喜欢烟花,可是又不想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。”
“直到那次我看到你在他身边。”
“但是后来他回到家,闷闷不乐了好久。
接着就跟他爸爸说,他要休学。
进娱乐圈。”
“其实我们和悦是要求跟艺人签协议禁止恋爱的。”
“但是晏归拒绝签字。”
“他说他要等的人,一定会后悔。”
半响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“我们之前只见过一面而已,他……”黎关山从我手中拿走碟片,放进播放器里。
屏幕亮起。
是我第一次演短剧的片段,镜头晃得厉害。
然后是各种侧拍、花絮、包括群戏里的半张脸。
后来我才知道,三小时四十二分钟,没有一秒是重复的。
黎关山按下暂停键,画面定格在我对着镜头傻笑。
“疫情快结束那年,他身体不好,总是反复发烧。
他爸爸怕二次感染,不敢接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