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叫住我。
“小雪,你托我打听兼职的事儿有着落了。”
“正好黎老板今天来了,你们聊聊。”
她带我走到一间私人化妆室门口,示意我进去。
我推开门。
晏归坐在靠近窗边的单人沙发,长腿垂在地毯上,军装戏服搭在一旁。
衬衫下摆滑出几寸卡进皮带银扣。
垂落的右手搭在靠背。
指间暗红,浮着青灰色烟雾。
难道黎老板是借了他的化妆间谈事?
见我进屋,晏归坐着没动,也不说话。
我脚疼的不行,就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翻出药包挑破脚后跟的泡,又贴上创可贴。
窗没关,风带进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。
我全身上下就一条又薄又凉的高叉旗袍。
军大衣还在棚外,我又怕离开错过黎老板。
连着打了几个寒颤,我没忍住,指着军装上衣问晏归。
“晏老师,请问这衣服能不能借我穿穿?”
晏归目光跟着我的手指游走,视线最终落在我脸上。
他随手丢给我。
军装质感很好。
我穿上,忍不住回身照了照。
贺兰这旗袍裁得是真细,裹得腰肢发紧。
我侧坐时布料把腰线拧成一道弯。
没注意开衩处滑出来的腿被军装衬得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