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采薇脸色越发难看,紧咬着唇,捏着帕子的直接用力到发白。
“沈南芷,你胡说……”
“闭嘴!让她说!”
镇山王一声怒喝,将她后面的话生生吓了回去。
父亲和阿兄投来祈求的眼神,希望我别再说。
我扫了一眼,别过头去。
“沈采薇听后,心生恐惧,起了杀心。”
“她命小桃下水掐死小郡主,可小桃怕水死活不肯下去。”
“她便自己跳下去,将小郡主的头用力按进水里。”
听到这,镇山王死死攥着拳,手背青筋暴起。
“小郡主许是有些功夫傍身,按着沈采薇连换好几口气后,挣扎着游向岸边。”
“沈采薇气急,头上的白玉簪子,在小郡主快要上岸前将她拖回水里,生生刺死了她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
有人忍不住惊呼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