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寿辰也到了。
这一天,所有权贵都会进宫。
也是我最后的伸冤机会。
我一大早就起来给自己梳妆,又换上了太后最喜欢的白梅裙。
走到门口却被管家告知:
“侯爷和世子早就带着二小姐走了。”
不过五年,父亲和阿兄就忘了。
我沈南芷,也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小姐。
不过也好,我本来就不在乎了。
我没有再问,一个人走出了侯府。
刚回汴京那天,我还能踏着雪走上两三个时辰。
今天只走了两刻钟,眼前就开始模糊一片。
路上遇到马车,总会有人掀开帘子,居高临下地看我。
嘴里啧啧称奇。
“这不是侯府嫡女嘛?怎么还没死?真是老天无眼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当年她害死小郡主,圣上亲自下旨流放宁古塔,我还以为她早就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