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镇山王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拖进宫我才知道。
这枚发簪就是沈采薇用来杀死小郡主的凶器。
那天,我被镇山王系在马后拖行了几百米,衣衫、下裙全都破烂。
鲜血染红了整条街。
阿兄半抱着沈采薇,温柔地盖上她的眼睛。
“薇薇乖,别看,你会害怕。”
心脏停了半拍,簪子没拿稳掉到地上。
还没来得及捡起,马车车帘被人掀开,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。
“阿兄,你接到姐姐了吗?”
沈采薇穿着一身金丝蜀锦裙,笑容明媚大方,看不出半点阴霾。
反倒是我,手脚皲裂,连脚上破了洞的草鞋也是别人不要才勉强丢给我的。
沈采薇把玩着胸前拳头般大小的紫藤花玉佩,眼底笑意盎然:
“昨天阿兄陪我去买首饰,我想起来是姐姐生辰,特意让店家送了个赠品,姐姐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