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走哪里,难道还要特地通知你?”
“不是、草民不敢……”
啪!
重物敲上了谁的脊梁骨。
“以灵柩冲撞陛下圣驾,你们真该死!”
我慌忙折回去,就看见几名城卫军挥着刀鞘抽打傅家人。
父亲被摁跪在前,眼神浑噩,再也没了光。
刀鞘好几次打在他身上,他表情都没变化一下。
仿佛那里只剩下一具无主的躯壳。
自从我去后,他就时常这般。
“阿耶!”
我跑过去抱住他,试图帮他挡住这些人的暴行,可是刀鞘却一次又一次穿过我的“身体”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前方队伍停住,裴桓忽然朝这边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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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挡路的人齐刷刷跪地,很快一具棺材暴露在人前。
傅家人大气不敢喘一口,只把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