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是不听,说要种满九州所有的花给我看。
我一个灵魂都无语了。
用手指戳了戳蔫巴巴的花叶,我吐槽道:“阿桓,你就少作点孽吧,好好的花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?”
话说完我才意识到不知道何时裴桓已经没唠叨。
回头,他正定定望着我的方向。
眼中迸发着令人胆寒的惊喜。
我不解,还在絮叨:
“阿桓,你看你又快把它淹死了,不是蔫吧就得浇水,你把人家根浇坏了……”
裴桓好像终于察觉到这株花的异常,缓缓起身,走过来。
我继续调侃他:“看吧,它跟了你多惨!”
大概是一个灵魂太孤独了,我不知何时也跟他一样,学会了唠叨。
只不过,他听不见罢了。
他机械地看了看花,“是啊,我终究不如阿芜会养护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我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