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筠!你是要和我镇山王府为敌吗?!”
谢筠扫了眼划伤的手背,沉稳有力解释:
“今日是太后寿宴,弄出人命,不吉利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是他第二次替我解围。
只是我的心,早就死在五年前。
谢筠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是浓浓的担心。
我却别开眼,默默挪到一边,平声道:
“王爷王妃,要是小郡主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包庇杀人凶手,她会难过的。”
这话如一把锋利的剑,瞬间刺中了镇山王和王妃的软肋。
两人的愤怒瞬间转化成错愕,又在看到挡在我身前的谢筠后变成更加更加强烈的愤怒。
“你这畜生!杀了我的女儿,还敢在这里惺惺作态!”
“早知道你从未真心悔过,当初就应该让你死在宁古塔,永远别回来!”
我苦笑一声,掀开衣袍,露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