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军作势要打。
裴桓抬手制止,看着面前老人,淡声启口。
“朕不认得什么青芜,也不认得傅家人,回去吧。”
裴桓头也不回离开。
昨日他才亲口跟傅青芜了结所有恩怨,今日傅太傅就来他面前卖惨,是不是晚了点?
父亲被这句话刺得失了神,一时竟忘记了反应。
禁卫军趁机将他丢出人群。
曾经一代文坛大儒,如今衰败苍老得像是即将调令的枯叶。
“你怎么能不记得青芜呢?”
“她是青芜啊,你曾经舍弃性命都要护的人啊!”
“你怎么能忘记她呢?”
父亲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,仿佛丢了所有精气神。
我靠在父亲身旁,用他听不见的声音安抚他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