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山王想沈采薇冲过去,狠狠一脚将她踢倒:
“原来是你杀了我的安宁,这五年我竟被你蒙在鼓里!”
沈采薇生生吐出一口血,脸色变得惨白。
她瘫倒在地,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:
“不……那不是我的!”
镇山王妃随手扯下她的耳坠扔进酒里。
不多时,一枚相同图案的紫薇花呈现在众人眼前。
王妃一巴掌扇在沈采薇脸上,咬牙切齿道:
“证据确凿,你竟还敢狡辩!”
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杀了我们的孩子,还敢借我们的手害你嫡姐!我杀了你!”
沈采薇破罐子破摔,突然放声大笑:
“谁让你们把女儿打扮得那么好看?我就是讨厌有人比我好看怎么了?”
“那个贱人要是知道你们认错了凶手,还对我那么信任,估计要恨死你们了吧?”
她突然转向父亲和阿兄,眼神中满是蔑视:
“你们两个也是愚蠢!我随便演一演,掉几滴眼泪,你们还就真逼着她去顶罪了!”
“落个欺君之罪的下场,也是你们活该!”
父亲和阿兄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他们跪在地上,哭着向我求饶:
“南芷,爹爹错了!我们不该轻信沈采薇的话,不该让你去顶罪!”
“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对你,原谅我们帮我们求求情,好不好?”
心中涌起一股酸楚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这份迟来的亲情和道歉,我一点都不稀罕。
圣上想到这五年我的经历,温声开口:
“这件事你是无辜受害,我代镇北王想你道歉。”
“有什么心愿或是想要什么补偿尽管提,朕一定满足你。”
我望着圣上,声音哽咽:
“我想把我娘的坟墓移回崔家祖坟,待我死后,我想和我娘葬在一起。”
圣上点头应允,并将当年的真相昭告天下,还我身后清名。
我叩头谢恩。
随后眼前一黑,晕死过去。"
阿兄年少有为,年仅二十就升任了大理寺少卿。
满京城那么多贵女,只有我活得肆意潇洒。
就连皇后娘娘也在太后面前夸我:
“整个汴京只有南芷一人称得上是无双贵女。”
那时的我,天不怕地不怕,受不了半点委屈。
我知道,算我捅破了天,我还有父亲、娘亲,还有阿兄、谢筠……
如今我还是沈南芷,但娘死了,父亲和阿兄不要我,谢筠也走散了。
我已经能做到眼都不眨地将所有酸楚咽下。
阿兄却不习惯了。
他第一次对我露出了愧疚和自责,脱下身上的长袍紧紧裹在我身上。
但很快,沈采薇只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阿兄又咽下了所有的话。
最后只是说:
“你这样很乖,我和父亲都会喜欢。”
我嗯了一声,假装心脏不会痛。
阿兄和父亲都不知道。
娘死前给我留下了一块丹书铁券。
五年前,我没机会用就被人堵住嘴关进了大狱。五年后,我要死了。
也终于回到了汴京。
我要用这块丹书铁券,替自己讨回公道。
5
第二天我没有出门,沈采薇竟然也没来烦我。
监视我的婆子说,镇山王妃办了场马会,谢筠亲自接沈采薇去参加了。
她还告诉我,这五年沈采薇和镇山王妃走得很近。
通过她,沈采薇知道了很多我在宁古塔的事迹,
而将我关在羊圈的手段,就是沈采薇教王妃的。
还有谢筠,他知道我回京了。
可当沈采薇提议带我一起赴宴的时候,谢筠冷若冰霜:
“胡闹,像她这样的卑贱之人怎么配参加王妃的球会?”
说到这,婆子朝我狠狠啐了一口,满脸得意和不屑。"